2011年7月28日 星期四

溫家寶臥病在床?

溫家寶就地在車坑前做一個小時記者會
作為國家領導人 這是前所未見的規格

陰公地一班鐵道部官員做佈景版
溫爺爺一臉嚴肅手指指時 後排就擠出吃黃蓮的嘴臉
畫面所見 手指還剛好指在啞子臉上

一貫地 溫爺爺隨手一執就是仁義道德禮義廉恥
「不手軟」「追到底」「實是求是」落空了 話也好聽
現在官員喊話 喊得出個邏輯來已難得了
還要跟天真的記者們喊一個小時 影帝再締造了事業高潮

話雖如此 我還相信他講話都有理念的
他是少數不用中共語言體系發音的領導人 我們都聽得懂的
只是 有記者問到為甚麼事故後第六日才到場
溫總竟回應自己臥病在床十一日 到昨日醫生才准許他出外

一看就是個大穿崩 先要多得中央台新華社
網民隨便就揪出溫總過去十一日最少有三次接待來賓
十一日內還召開了兩次國務院常務會議
雖然這個用視像會議主持也不是不可能
但病到床也下不了 何能把會議主持好
























唯一可循的身體不適 是二十四日溫家寶被引述指他因為動車事故整夜未眠
可是回想起來疑團更大 反正睡不好 何不親身落場指點救援

而且溫總很清楚地數出十一日臥病在床 不是六日也不是十日
擺明車馬撒個謊 可能想表達哪個醫生有膽指令總理不得離京
可能 可能就是指令老江未歸西的那個

說真的 溫總在權力架構上臥病在床都有一段長時間
任期將滿之際 三個月前還要不知何故捧出夫人亮相
能下床走走 溫總當然要給你看顏色

好看,好看。

2011年7月25日 星期一

讓子彈飛

咱們的執政黨總是語不驚人誓不休


打雷打砸了供電系統是老天爺的錯

挖坑埋車為搶險救災

埋車中途救出小女孩是奇蹟 再加一句 it happens, it happens

失蹤人數是不能說的秘密 何不直截了當就說零?

口袋裡拿出來的 統統是光天化日的謊話、狗屁不通的邏輯

看到觀眾都目瞪口呆 下一步就是噤聲:誰都要噤聲

你們都不准笑不准叫不准呱呱大叫

動車事故太大了 新華社中央台都踩界聲聲質疑

掩埋的原來是一個不小心就會忽略的地方意外

「一池人」量度起來很懸 總之不是我們曾經被告知的三個人

不過事情有點模糊 明報上星期寫起來小心翼翼


國王的新衣 末日降臨前竟還是有市場

看來中國不但房地產長泡沫 政權也長泡沫了

大家都相信這個房地產的快破了

政權那個甚麼時候翻車墜河 就讓子彈飛多一會兒


看來 也真的只有那一會兒

2011年7月22日 星期五

挪威恐懼

利比亞滿天炮彈,我們大抵有三分鐘熱度。
索馬里饑民遍野,我們甚至沒有用上三秒鐘去認真想像。
雅典憤怒衝擊街頭,我們(一貫地)覺得你死你賤。

挪威遇襲,政府辦公樓被蹂躪,青年集會被掃射。
這次不幸,人們都難以置信。誰幹的?為甚麼?
這曾經是世上最和平的國家,三文魚、均富、峽谷、最貴的漢堡包。
這種地方不應該有火藥。

你無知我隨意 恐怖襲擊總有這樣的生存空間

480萬挪威人中,16萬是回教徒
在挪威碰上一位回教徒,理論上比在香港碰上一位菲律賓人還容易
歐洲人口裡一套宗教自由,但到處都散播著淡化宗教表徵的嘗試
挪威也一樣:兩年前反對黨(Progress Party)憑著融入政策搏得強大支持
執政黨嘗試容許回教婦女穿警察制服時戴頭巾 便遭非議

故事很簡單:小鴨子中來了小天鵝,小天鵝就是醜小鴨
為了保護資源,人本能上都猜忌與排外。

多得殖民地歷史 香港在種族與宗教包容上是高標準
雖然:大多數人未搞懂摩囉差A與摩囉差B可能是種族仇家
又雖然:大多數人難以接受不同膚色平起平坐
但起碼也是一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精神

世界上大多數地方不像香港和新加坡般無所謂

來自巴西的前同事在內地隨意走走,人們眼神就像動物園的遊客
還好她一頭金髮 換著是個像拉登的他 生活就沒那麼簡單

挪威可能覺得被出奇不意放炸彈是很遙遠
但回顧眾人所思所想 自命身家清白就是很無知

必須強調:目前毫無證據指激進回教份子策劃了這樁恐怖事件
更要留意:執政工黨過去似乎對回教徒較為寬容 針對其進行襲擊不完全合理

各方都嘗試從挪威駐兵阿富汗上找線索 有的就想到二十年前早有前科的利比亞

發展下去不論結果如何 希望不要用少數人干犯的的罪名來懲罰多數人

2011年7月20日 星期三

陌生人前做好人

貫徹到底地做一個好人吃力不討好,但還好,起碼在陌生人前做個好人不大花力氣。美國大報USA Today前日刊登一個「飛行常客與空姐眼中的粗魯乘客」專題,老老實實,受訪者數目與份量都很普通,但總結出來的可惡人版,也值得世人好好反思學習:

乘客眼中不受歡迎行為:
  • 大聲講電話
    咱們的同胞們自言自語也要給你聽清楚
  • 刻意不守規矩、手提行李超標、無視液體限制
    香港人一向堅信酌情無限超磅有理
  • 耳機音響公諸同好
    廉價耳機不隔音聲量太低其實聽不到
  • 對空服或地勤無禮、粗鄙
    一般都是手拿機場版東週刊的跟團八娘 或者提Rimowa的鑽石會員老馮先生
  • 任由孩童在機艙裡失控
    想嘅咩
  • 覺得自己豁免於關掉電子儀器的廣播
    親愛的蠢人:飛行模式的手機其實還是一台電子儀器
  • 吃東西傳來異味或者亂糟糟
    例如:杯麵
  • 佔去前座頭頂的手提行李空間
    音樂椅遊戲 看最後誰是寃大頭
  • 硬要在擁擠的經濟艙拉低椅背
    吃飯時不拉下已經感激萬分
  • 在漆黑的機艙裡拉開遮陽板
    女士們這個高度紫外線好強的
空服眼中不受歡迎行為:
  • 脫鞋在機艙裡走動,還要走到廁所裡
    廁所是溼的怎可能不穿鞋
  • 在個人餐桌換尿片
    除非這是用餐過程一部分
  • 跟空服講話時戴著耳機
    也可能是台特大助聽器
  • 剪指甲、腳甲
    這是聽得到的噁心
  • 不適當的時候表現高傲、憤怒
    架係自己丟
  • 餐車開動時手腳伸出走廊
    看心情,但通常都是一嘢車過去
  • 在廁所外與廚房伸展、做運動
    萬籟俱寂 其實空服還要走動工作
  • 無視關掉電子儀器的廣播
    親愛的蠢人:看報紙吧好不好
  • 吃東西有異味
    其實更怕人有異味
  • 把超大行李手提上機 
    美國人在這方面表現節節領先
與餐廳指南Zagat(世界上其實不只一本米芝蓮)一日後也根據問卷調查,列出新時代的十大進餐禮儀
  • 男女平等
    看在小費份上,男人依然獲得熱情招待。ZAGAT先生想講,如果女人不高興,小費很大可能凍過水。實行最低工資兼服務費固定在百分之十的香港,男人女人早已一視同仁被虧待。
  • 先約人者請客
    可能是ZAGAT讀者群圈子高尚,吃飯概念與「先撩者賤」相近,不與中國人搶結帳。像我這種小薯角,仍然擁抱中學生時代的公平文明,AA制。
  • 誰準備好就點菜去
    原來老規矩是女人先點,《今日》裡面兩個中女主持也認同,但時代巨輪向前進,選擇困難症患者充斥市面,我也不喜歡第一個點菜,女人們隨便先點。
  • 手機摸不得,也不要響
    為甚麼我要不高興?手機裡是人,手機後面是我,手機那堆人總比我重要;然後晴天霹靂地發現手機裡面根本沒有人,只是Android Market。在手機只能通電話的年代,一個人響起來讓整台客人也尷尬。在手機變成萬能叔叔的年代,還要到餐館吃飯看朋友嗎?
  • 孩子們合之則來不合則去
    六成受訪者認同餐廳有權選擇客人,例如會走會叫的。無異議。
  • 衣著整齊就好
    如果一間餐廳還要求你穿外套甚至打領帶,那地方已經無異於博物館景點,要朝聖去。能去這種地方,人生以後可能也不想再穿短褲了。
  • 明知失約應該取消
    取消訂檯的考慮,九成是出於將心比已,一成是出於日後好相見
  • 人龍食肆交檯要快
    等檯時我通常會目視並咀咒擺明磨爛蓆的食客,因於時間充足,咀咒內容通常很詳盡
  • 男人請替女人拉門
    其實拉門就是極度基本的禮儀。ZAGAT可能湊不夠十個口訣,屈多一個阿媽係女人
  • 顧客永遠是對的
    我說魚未熟你不要懷疑我胃口大,我說上錯菜你不要懷疑我痴呆症,我說未落單你不要來來回回問十次。每個行業都有忍辱負重的時候,新聞工作者永遠最低薪、醫生面對生老病死、服務業就有兩誡:第一誡顧客永遠是對的,第二誡是即使我錯了,還是請按第一誡行事,因為服務業最硬的時間就是顧客跑光,齊齊下崗。
三十個大道理其實可以總結成三個字:同理心。這個好人要求不難辦,隨時隨地都從任何人角度想一想,往往也是好領袖的條件。好人,有好報。


遲來了的撥亂反正: 澳門賭場年齡限入令

生果日報今日報道,澳門現正修例把禁入賭場的年齡由十八歲以下調升到二十一歲以下,引述明愛向晴中心戒賭督導主任鄧耀祖,「擔心會有更多 21歲以下的港青,把握這個行成人禮的最後機會」,在今年暑假大舉進軍澳門賭場。

事實上,立法建議由前行政長官何厚鏵在歐文龍爆煲後第一個施政報告提出,澳門政府到今年六月中才把《規範進入娛樂場和在其內逗留及博彩的條件》法案送上立法會,並獲「一般性通過」。與香港立法會的一讀程序類似,下一步法案將在三個法案委員會其中一個深入討論,而在澳門,法案最激烈的討論往往在委員會階段才開始醞釀,這個限入法案不太樂觀。

去年四月,前立法會主席暨政協常委曹其真在博客提出一連串技術與原則問題,指出由基本法,到刑法典、民法典和商法典(法典是大陸法系統的基礎),以至是立法會通過的法例,均把成年負責年齡設定在十八歲,曹其真認為「如果政府認為賭博會迷惑心智及不健康的,那麼以本人所見應全面禁止澳門人進入賭場」。

立法提升限入賭場年齡其實是一著馬後炮。澳門開放賭權後擴充過急,法例又要求荷官須由本地人出任,一時間博彩業吸納了大批澳門的年輕勞動力,一部分中學生畢業後已經匆匆趕去賭場見工,其他行業幾年前才後知後覺嗌救命,廿一歲限入令根本的動機其實是防止年輕人為做荷官而放棄大學生涯。

遏止賭風之說只有理想理論,年齡限入在賭場實際上難以操作,二十一歲也可以開始沉迷博彩。一個法律上容許賭博的地方,何來本事遏止賭風?

一個小小的政策,牽一髮動全身。本來公共財政收入暴漲,理應可有效改善教育制度與勞動力學識水平,但荷官收入高卻無甚專業要求,不愁收入的大部分人失去進修動機,職場上競爭力不彰,公共討論的參與缺質也缺量,很多人只能做到收入上的中產,而不是認知上的中產。儘管這些年來澳門社會有些覺醒,但社會上對基礎政策缺陷的認知仍然薄弱,比方說是法例規定荷官由本地人擔任,無疑低技術工種中荷官賺錢最多,但荷官也最容易沾染賭風,這樣的政策是糖衣毒藥,對長遠社會進步毫無裨益。

何特首為澳門留下一堆堆蘇州黃金,未來在這裡慢慢清算。

2011年7月18日 星期一

新開始 舊紀錄

在微博的年代才來入花叢寫字,無他,跟香港人講澳門事要慢慢說,跟澳門人講香港事要仔細說,跟港澳人講地球事要由頭說,話不能少。

四個月前毅然離開踢足三年半的馬交主場,刻下繼續在聊事圈外兜圈問路,原來想挺直腰板當個老處女也真不容易,在對面海即使做到飛天遁地人見人憎,在木人巷想見面也沒機會。

今天下午出現兩線生機:有後路,四個月前招過手的澳門筍工又來揮揮手,很澳門地同一個空缺持續懸空。坐食山空不能長久,沉船就得抱個救生圈。

另一線希望就是有工見囉,見得成有得跑,遺憾地澳門經驗繼續成為負資產。外國記者講的是能力,香港記者講的是電話簿,牢記一條稿搭一個議員兩個學者三個街訪,一天辛勞圓滿結束。

澳門經驗不值錢,可以隨便在博客任睇唔嬲,一直打算確確實實離開了澳門才好講。在交义點上,身上是香港人不關心的澳門體會,卸下一點所見所聞,但願明天可以輕裝上路去。